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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和平:印度强势蚕食和渗透争控中国边界领土的图谋不可低估

2020-09-22 09:28:32已有0人评论 加入收藏

图为(中)曾和平2016年8月在班公湖、斯潘古尔湖普尔楚等边防采访时与哨点官兵留影。

 

曾和平,从军28年,曾任成都军区政治部宣传部宣传处副处长,中央电视台西部战区记者站站长,陆军上校。到过中印边界全境,历经中印两军边界对峙,曾军事出访印度,多次出任中印两军联合训练演习新闻官。业余从事国际军事问题研究,多有作品在全国、全军获奖。个人先后9次荣立三等功,1次荣立二等功,荣获中国人民解放军执行重大任务纪念章、中国人民解放军国防服役纪银念章。

 

最近几个月以来,中印边境继2017年西藏亚东洞朗对峙之后,又一次在新疆加勒万河谷地区高烈度对峙,再次引发了外界对于两国之间爆发军事冲突的担忧。


5月上旬,印方在中印边境加勒万河谷地区越线进入中国领土、构工设障,阻拦中方边防部队正常巡逻执勤,蓄意挑起事端,试图单方面改变边境管控现状。与2017年中印发生大规模对峙的中印边境东段不同,这次双方发生对峙的地区,位于中印边界西段新疆阿克赛钦西部,在喀喇昆仑山和冈底斯山区,属于两国边境的西段。对峙期间,双方在该地区都增派了部队,特别是典角、加勒万河谷、斗拉特别奥里地以及班公湖地区。《印度时报》还专门提到,“加勒万河谷地区正是中印1962年发生战争的地方”。


在此次对峙冲突中,中印外交部门以及官方媒体都展示了强硬的态度。但是,相比之下,中方更为克制,显然是想以中印关系大局为重,淡化冲突。现如今,中印西段边境的紧张局势已经持续了四个多月,随着冬季的临近,印军再次向边界持续增兵数万人,并开始了与我军进行冬季长期对峙的准备。


图为边防军人在边界线我方一侧升起五星红旗。

 

根据印度方面的统计显示,2019年中印边境摩擦事件比2018年激增64%。尤其是东段的敏感地区,发生的摩擦事件比2018年增加了一倍。这一次,中印官方目前为止都有高调指责对方。虽然冲突中印军悍然有鸣枪示警,但最终都将争端限制在拳脚和石块冷兵器的水平。可以预见,在未来,边境冲突将是中印关系态势的主流。值得警惕的是,印度蚕食和渗透中国边界领土的图谋不可低估和小视。

 

(一)

 

印度主流媒体亚洲通讯社(ANI) 9月20日报道称,由于边界僵局仍未解决,印度和中国将在未来两三天举行军长级(Corps Commander-level)的会谈。ANI引用其政府高层消息来源称,印度国家安全顾问阿吉特·多瓦尔(Ajit Doval)和印度国防参谋长比平·拉瓦特(Bipin Rawat)将军出席了一次高级别会议,讨论并最终确定了印度方面在会议上提出的议程和问题。据报道,在中印两名军事指挥官会晤期间,印度可能会敦促中方在东部拉达克地区同时脱离接触和缓和紧张局势。


图为谷歌地图显示加勒万河谷冲突地区。

 

由于中印两军旅级指挥官的谈判一直没有取得突破,各方之前已达成共识,即举行一次军级司令的会晤,以便今后进行对话。到目前为止,中印双方已经举行了五次军级会议。印度14军司令哈林德·辛格(HarinderSingh)中将和西部战区陆军南疆军区司令柳林少将自8月2日以来没有见过面。


自5月初以来,双方一直在拉达克东部实控线附近陷入激烈的边界争端。


印媒ThePrint称,这次争端的主要焦点是印度在加勒万河谷进行的一系列基础设施建设活动,包括一条边境公路和一条河流上的桥梁。报道称,鉴于目前的局势,印中军方19日已通过既有渠道进行了会谈,但尚未达成解决方案。


印度方面的表态显然在推卸挑起事态的责任,宣称“是中国军队妨碍其军队巡逻”,并否认存在任何挑衅行为。印度外交部发言人斯里瓦斯塔瓦(Anurag Srivastava)表示:“印度的一切活动都发生在境内,没有越过实际控制线”。


与此同时,在中印边境出现对峙之际,美国又出来拉偏架了!美国负责南亚和中亚事务的外交官威尔斯(Alice Wells) 5月20日竟然借机声称,这种紧张局势提醒世界注意北京构成的“威胁”。


图为中国外交部举行记者会,对美国的错误行径进行严厉谴责。

 

中国外交部发言人赵立坚有力给出回应——美国有关官员的说法是一派胡言。


6月,印度和中国的解放军发生暴力冲突,造成20名印方士兵死亡。


8月29日夜,印方为了增加谈判桌上的筹码,出动自己的杀手锏部队——“印藏特种边境部队”(SFF)的一支七人小分队,为印度陆军大部队带趟路,企图抢占班公湖南岸实控线我方一侧的“头盔顶”无人高地。在印度的地图上,印方实控线就是“头盔顶”的山脊线,远在我国地图主张线以东约5公里!


图为谷歌红线为印方单方面主张的实控线,是非法无效的。

 

从8月29日夜开始至30日凌晨,中印两军对“头盔顶”高地进行激烈的争夺。


这支由流亡藏独分子组成的七人小分队在通过实控线附近、印方多年前自己布设的反步兵雷场时,连长尼玛丹增不慎触雷身亡,同村(难民点)的另一藏人士兵丹增洛登也触雷受了重伤。这个雷场的存在和两起触雷事件,铁一般地证明了印军非法越线的事实。

 

图为死于非命的藏独分子——尼玛丹增连长(资料照片)。

 

我军闻讯后,从秋迪检格拉哨所乘车赶来,抢占了“头盔顶”的制高点,并要求印军撤离。但印军拒不后退,据险设防,形成了对峙局面。


9月4日,中国国务委员兼国防部长魏凤和与印度防长辛格在莫斯科进行会晤,并达成通过对话协商解决问题,各自加强对一线部队管控,尽快实现一线部队全面脱离接触,维护中印边境地区的和平与安宁。


9月7日,印军非法越线进入中印边境西段班公湖南岸神炮山地域。印军在行动中悍然对前出交涉的中国边防部队巡逻人员鸣枪威胁,中国边防部队被迫采取应对措施稳控现地局势。


这件事发生在中印防长会晤的两天之后,举世震惊。印军首先开枪挑衅,不仅严重违反1993年和1996年两国签署的两个边境协定,而且背弃了双方在近期会晤中达成的一系列共识,打破中印边境45年来没有枪声的纪录,也打破了双方边防部队长期保持的默契,影响十分恶劣。

 

图为在冲突地区中印军人对峙时的情景。

 

9月15日晚,加勒万河谷地区,印军再次违背承诺,越过实控线非法活动,蓄意发动挑衅攻击,引发双方激烈肢体冲突,造成人员伤亡。双方在冲突中并未交火。


印度军方在15日当天发表的声明中表示,这次冲突发生正值“加勒万河谷地区对峙形势有所缓解之际”,印方死亡人员包括一名军官和两名士兵。声明说,中印军方高级官员正在举行会谈,旨在为当前事态降温。


9月16日,印度国防部长辛格第一时间召集国防参谋总长拉瓦特和海、陆、空三军司令举行会议,了解事态进展,外交部长苏杰生也在场。会议结束后,辛格通过视频向印度总理莫迪汇报边境地区局势。


“加勒万河谷地区主权历来属我。”西部战区新闻发言人张水利在9月16日的声明中强调,印边防部队出尔反尔,严重违反两国有关边境问题协定协议,严重违反中印军长级会谈共识,严重损害两军关系和两国人民感情。张水利表示,“我们要求印方严格约束一线部队,立即停止一切侵权挑衅行动,与中方相向而行,回到对话会谈解决分歧的正确轨道上来。”

 

(二)

 

对于印军在中印边界不断“挑火”举动,清华大学国家战略研究院研究部主任钱峰认为,问题关键在新德里高层。一线部队行动是对高层思路的贯彻,如果说加勒万河谷爆发冲突时还有一线部队指挥官莽撞行事的个人原因,现在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管控,一线部队不会再出现敢于擅自行动的可能。


最新事态说明印度“以压促谈”的思路不仅没有变化,而且出现了“以武逼谈”的趋势,若印方继续推高紧张局势,届时局势也将会从量变发展到质变,不排除进一步增大未来两国边境爆发更大冲突的可能性。


近年来,印度在我边境,动作频频。印军在加勒万河谷与中国的边防军发生冲突的阿克赛钦地区,网路上广泛地把它错认为是克什米尔的一部分。台湾大学副教授吴启讷认为,这个认知是错误的,它完全是从当今印度的政治观点出发而得出的结论。 

 

图为2020年5月以来中印冲突地区示意图。

 

事实上,“阿克赛钦”这个词的语源就可以破除这谬论。“阿克赛钦”源自突厥语族中的维吾尔语,在维吾尔语里“阿克”是“白”、“赛”是“河滩”、“钦”是“中国”,“阿克赛钦”也就是“中国的白石滩”。


阿克赛钦”名字本身就标明了它与新疆的关系,今天阿克赛钦的主要部分位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和阗市管辖区域之内,虽与和阗市区之间隔了昆仑山,却与前述的喜马拉雅山情形类似,并非无法翻越。


阿克赛钦一直是新疆到西藏的传统通道。自成吉思汗征服了包括今天的新疆在内的内亚区域以后,西部蒙古人便是沿着阿克赛钦走向西藏的阿里。


明末清初时,西部蒙古人在新疆建立“准噶尔汗国”,与西藏之间透过宗教活动“熬茶”建立起特殊的政治关系,与准噶尔具备某种竞争关系的清政府也用“熬茶”的方式建立和维系与西藏的关系。从准噶尔到西藏,也必须从阿克赛钦通过。同时期的印度势力根本没有涉足至此。


1950年代中期,中国修建“新藏公路”,从新疆叶城开始到西藏的拉孜,途中也是从阿克赛钦通过的。阿克赛钦是新疆南部、西藏西部和克什米尔的连接部,地理位置极为重要。中印实控线位于喀喇昆仑主脊线以东,大致沿什约克河和喀拉喀什河、叶尔羌河的分水岭展开。


 图为我军的边防哨点。(曾和平摄)

 

从地理上来看,阿克赛钦与今天印度声称的“克什米尔”区域东北部的“拉达克”相连,而拉达克被强行认定为克什米尔的一部分。但事实上,拉达克是一个藏语文化区,过去至今一直使用藏语,虽与拉萨的方言有口音上的差异,但可以互相听懂。


此外,拉达克的首府“列城”与西藏首府拉萨颇为神似,又被称为“小拉萨”,当地也有个类似布达拉宫的宫殿,虽不属于黄教,即格鲁派,藏传佛教四大派之一,但也是藏传佛教的一个支派。


台湾大学副教授吴启讷指出,拉达克的这种形态,正说明它与西藏间密切的文化、政治关系。拉达克不是由西藏政府直接管辖,它有自己的贵族,西藏对它采取间接统治。


这种情形在西藏并不特殊,历史上西藏唯一的统一,即由著名、伟大的吐蕃君主“松赞干布”所建立的“吐蕃王朝”所整合,王朝的统治范围曾经相当辽阔,从帕米尔到喜马拉雅山两侧,向东则到藏彝走廊,包括今天中国境内的四川、甘肃、青海、新疆与云南一角,全都是吐蕃王朝的一部分。

 

图为在我边防哨点远眺斯潘古尔湖。(曾和平摄)

 

印媒称,虽然中印在边境地区的摩擦时有发生,但距离上次造成人员伤亡已过去45年。印度军方9月16日的声明说,两国高级官员在事件发生后举行会谈,希望为局势降温。现在,外界最关心的一个问题是:这一最新冲突是否会成为中印关系的转折点?清华大学国家战略研究院研究部主任钱峰16日接受《环球时报》记者采访时表示,此事对中印双方的挑战很大,不可避免地将对两国关系产生影响,如何妥善解决后续问题、将负面影响尽可能降到最低、避免局势进一步升级甚至失控,考验着两国的政治智慧。


相对于印度在边境上的强硬动作,中国方面则显得相当保守。台湾大学副教授吴启讷认为,其原因之一就是中国面临地理条件上的限制,印度则否。印度军队前往喜马拉雅山南麓,是从人口稠密区上来,调动容易,资源丰沛;但中国对于边境的经营和印度相比向来较为弱势。


印度的战略目标相当明显,即希望在面对未来国家成长中最大的对手中国时,能展现出主控的姿态。对于中国而言,它必须体认到将来在世界上面临的最大战略对手虽然仍是美国,但第二大战略对手就是印度,而非国力正在衰退的日本。


印度的战略目标包括要控制南亚次大陆的制高点──中国的青藏高原。面对印度的领土威胁,中国必须警惕。中国曾在很长一段时间对印度相当友善,但是印度却一直很鄙视中国,后来则把中国视为竞争者。

 

(三)

 

最近,媒体上有很多文章,都在讨论有关印度的战略目标。


西方倾向低估印度的战略目标,反而特别夸大、强调中国的战略目标,认为“中国为了自己的商业与政治利益要控制东南亚以及南亚”、“中国是一个扩张型的国家”、“印度好像一直在防守”等根本的误判。


中文媒体同样也有误判,认为“印度采取守势,没有多大的侵略性”,在边境冲突里“基本上是中国人占了便宜,印度人占不了什么便宜”,并且“将来没有什么便宜好占的时候,印度大概就会退出去,有所收敛”。这是严重低估了印度。


中国和印度作为重要邻邦,同为世界发展中大国。中国和印度有着当今世界大国间唯一没有划定的最长边界线,悬而未决的边界问题是横亘在两国间的重大障碍。时至今日,边境线问题,已成为中国陆上情况最复杂、斗争最激烈、形势最严峻的。


图为1959年9月10日《人民日报》头条刊载的周恩来总理写信答复印度总理尼赫鲁,阐明我国对中印边界问题和边境局势立场的文章局部。(资料)

 

这条悬而未决的边界,由英帝国主义100多年前一手炮制。由此,现同时并存三条线:我方主张线即传统习惯线,是指在长期的历史过程中,双方行政管辖范围所及、两国人民生产生活尊重认可的边界线,1960年双方会晤时我方按此表述,1965年我国政府明确中印边界按此线标绘;印方主张线,是指1954年印度沿用英国对中印边界的划法,出版地图时的标绘线,1960年双方会晤时,印方按此表述;实际控制线,是指1959年11月7日周总理致印度总理尼赫鲁信中表述的中印边界管控线,1963年我国政府对外公布,2012年国务院、中央军委34号文件明确,边界问题最终解决之前,中印边界必须严守1959年实际控制线。围绕这三条线,存在12.55万平方公里的争议领土。1962年,由于印度地区霸权主义入侵,我被迫实施自卫反击作战,时至今日,中印边境实际控制线附近蚕食与反蚕食斗争仍未停止,有时十分激烈。


中印边境蚕食与反蚕食斗争,实质是中国围绕国家主权和安全利益展开的控制与反控制、侵略与反侵略斗争。历经数十年演变,大体分为五个阶段:


第一阶段:1949年至1958年,印渐进侵占、我进驻设防:印独立后继承英帝国主义殖民统治的衣钵,顽固坚持东段以非法的“麦克马洪线”为边界,西段将阿克赛钦划入版图,向其主张的边境地区进驻武装力量。我在中印边境组建边防哨卡、设立执勤点,采取顶、逼、围、堵行动阻印渗透扩张。


第二阶段:1959年至1962年,印疯狂挑衅、我被迫反击:印趁我遭受严重自然灾害、台海形势紧张、中苏关系生变之机,推行“前进政策”,在西段越线设立43个据点,在空喀山口、择绕桥、朗久等地袭击我边防哨所、制造流血事件,挑起武装冲突。1962年,我被迫自卫反击,拔除印军非法设立的据点,收复部分被占领土,在邦迪拉、瓦弄方向抵近传统习惯线,沉重打击了印军嚣张气焰。之后,我主动后撤至战前实际控制线以北20公里。

 

图为高高耸立在边防线山顶上的我军哨所。(曾和平摄)

 

第三阶段:1963年至1985年,印再次前推、我脱离接触:印趁我主动后撤、援越抗美、“三北”地区局势紧张之机,加紧实施“向前推进计划”,再次入侵争议地区,制造来果桥事件。我基本停止中印边境巡逻,设立26个民政检查站维持边境秩序。


第四阶段:1986年至2012年,印持续蚕食、我强化管控:印在东段越线设立35个据点,成立“阿鲁纳恰尔邦”,制造开鲁山口、旺东、东章武装对峙,在西段天文点、班公湖、典角频繁越线争控。我1986年恢复中断23年的边防巡逻执勤,组织军事演习和相关行动,遏制了印军蚕食渗透势头。


第五阶段:2013年至今,印强势渗透、我坚决稳控:印一方面与我交往合作,一方面强势蚕食渗透,在天南河谷、典角、支普齐制造对峙事件,在洞朗、东章等地激烈拦阻我巡逻,发生肢体冲突。我坚决维护领土主权,既与印务实交往合作,又积极稳妥开展反蚕食斗争,确保了边防安全稳定。

 

(四)

 

近年来,印防华遏华意识上升,军事战略进攻性增强,在边界领土争端中顽固坚持“能渗则渗、能挤则挤、能占则占”的蚕食策略,不断制造新的争议地区和热点敏感地区。


一是凸显争控蚕食的扩张性。印军政高层多次抵边活动,公然宣称藏南地区是印度“固有领土”,声称“印宪法明确规定了国家的面积和领土范围,这一范围不可能改变”,饬令前沿印军增加巡逻频次、延伸“巡逻极限”,图谋将实际控制线推进至1962年战前位置。每年,印军40余支巡逻队越线渗透达1000余次,在龙纳克龙斯泊河谷、天文点以南、班公湖及南北岸、典角、娘姆错、甲然弄巴等地,越线纵深渐进扩大,最远达40余公里。


二是凸显争控蚕食的联动性。军政外交配合,利用我领导人访印、重大国事活动、周边局势复杂等时机,在我控薄弱地区制造事端。各段相互策应,以东段为战略重心,以西段为争控焦点,一点有事、多点配合,一段紧张、全线策应。军地一体联动,边境驻军常以地方发展民生为由,加强边境基础设施建设;常唆使边民越线活动,修建设施,以民代军、以军护民联合争控。


 图为清代拉克达范围示意图(1820年)。(资料)

 

三是凸显争控蚕食的攻势性。印军事战略重心由巴转华,谋求对我“可靠威慑”,增加兵力部署,调整兵种结构,完善战场体系。一份资料显示,印前沿哨所印我之比为 334:70,约4.8倍于我;一线兵力印我之比为3.91万:0.52万,约7.5倍于我;直升机坪印我之比为191:59,约3.2倍于我;500公里内机场印我之比为55:8、约7倍于我。印将凭借边境局部军事优势,边境争控由管向战、由防向攻转变。


四是凸显争控蚕食的多样性。军警、军牧联合,对重点敏感地区越线渗透;前推部署快反分队,对我巡逻执勤警戒拦阻;派出远程“探险”巡逻队,延伸巡逻极限,制造新的争议;加强空地配合、人技结合,对我方活动侦察监视。


五是凸显争控蚕食的冒险性。处理边境争端蛮横激进,一旦其行为被我遏制,便以作战思维、打仗模式应对。2014年9月,西段印军在支普齐地区临边修建驻兵板房的图谋被我反制,印3天内快速前调3000余兵力,涵盖步兵、炮兵、伞兵、特种兵、陆航等7个兵种,与我现地对峙,多次冲撞我执勤分队。

 

图为印军记者镜头通过占领的桌顶高地直接俯瞰我斯潘古尔湖和我军普尔楚边防连营地。印军东部军区第17军的一个2000人的山地旅在完成高原适应性训练后,在SFF敢死队的带路下,于2020年8月29日抢占班公湖以南实际控制线包括桌顶高地在内的多个高地。

 

印强势蚕食渗透争控,既有对华示强、笼络民心的政治企图,也有配合边界谈判、增加筹码的深层原因。霸权主义和扩张政策是根本,印独立以来先后肢解巴基斯坦、吞并锡金、控制周边小国,从未放弃对我领土的蚕食野心。“保东守中夺西”是策略,在固守东中段既得利益的同时,加大西段蚕食渗透,图谋多占早占,为最终解决边界问题讨价还价。边境局部军事优势是支撑,印大幅增加中印边境兵力,列装先进武器装备,完善战场体系,为渗透争控提供了实力基础。实际控制线认识不一是借口,印拒不承认我国政府提出的实际控制线,认为“实际控制线是根据形势变化的”,要求前沿部队“尽可能向中方未到达地区拓展”。军方邀功显能是动因,印边防部队指挥官交流频繁,营以下分队定期换防,军官履新后急于表现、到任初期争控蚕食通常较为强势。媒体肆意歪曲炒作是推手,印度舆论不时煽宣“中国威胁论”、炒作“中国军队入侵”,“舆论煽动民众、民众影响政府、政府敦促军方、军方顺从舆论”成为怪圈,在一定程度刺激了印军蚕食争控行动。

 

图为2020年8月以来,印军动员楚舒尔当地村民组成“运粮队”为桌顶高地的印军山地旅送粮送水。

 

台湾大学副教授吴启讷指出,以1962年印度陆军全面溃败为例,当时中国人民解放军若从青藏高原向下推进到南亚次大陆,印度是完全没有抵抗之力的,印军将在一个多星期之内全军覆没,印度会被占领。可是,当时的中国国家主席刘少奇在政治局开会表明“我们不能打下去”,因为我们会背上当时6亿印度人口的大包袱”、“背了以后可能自己都会亡国”。


现在的想法和那时仍然相同,中国对印度没有任何政治上、领土上的野心,亦不想影响印度的战略利益,基本承认印度在南亚是一个大国,以及做为第三世界国家、不结盟国家的地位。中国曾在很长一段时间对印度相当友善。但是印度却一直很鄙视中国,后来则把中国视为竞争者。

 

图为中印边境中国军队的边防公路。(曾和平摄)

 

吴启讷认为,印度鄙视中国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印度人的“后殖民情结”,他们觉得自己从殖民者那里接受了英文教育、他们的“英文比中国人好太多”,“制度和设施比中国好太多”等等。印度可能是世界上最大而且还保留“后殖民文化”的国家。


吴启讷认为,“后殖民情节”使印度人看不起中国人,从1962年一直到今和中国人发生冲突之前,印军都是用非常蔑视的心态去看待解放军,直到动手之后才发现和他们想像的不太一样。由于每一次上来的都是新兵,所以每个印度兵都经历过一次心理幻灭的过程。


资深媒体人曾策研究印度面临的国内形势后认为,印度这个时候向中国发招也是迫不得以,疫、洪、蝗至使他的经济垮了,莫迪要稳起只有寻中国的事,此时机对彼来讲很成熟,美国跳、台海闹,趁机一刮油二解套,又怕惹凶了不好整,所以切香胀占便宜是目的,他并不想大打,有便宜就可以向国内交待了。


图为2020年9月15日,印度军人乘坐一架大型运输机抵达位于拉达克地区一处军事基地。


但无论怎么说,印度都是有备而来。


事实表明,印加紧对华作战准备的图谋不会改变,在边界问题上“保东、守中、夺西”的策略不会改变,蚕食渗透的力度不会减弱。受其战略利益的驱使,印将继续采取“高层示好、一线争斗,表面示好、暗中争斗”的两面政策,在边境地区强势争控蚕食。印军对边境领土挤、挖、抢、占的军事能力愈加增强,冒险心态愈加严重,越线挤占愈加大胆,战备活动愈加频繁,已对我西部边疆领土主权和安全构成现实威胁。


对于印度垂涎于中国边界领土的这一战略目标,一些观察家、决策者以及中国的智库都有严重低估的现象,许多人都还沉浸和陶醉在1962年的“喜悦”中。未来印度的人口还在高速成长,印度的经济增长在疫情之后向上的趋势应当也不会停,虽然它还有一些结构性的问题。那些认为印度会为了中印共同利益而搁置争议的想法,恐怕是“天真的期待”。冲突将是中印关系态势的主流,中国只能尽早做好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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