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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三星堆的最新判读(1):三星堆从哪里来?两大集团的史诗碰撞!

2020-04-20 13:54:57已有0人评论 加入收藏


一、积极进取,开拓前进

 

最近这段时间,我的主要工作就是买书、读书和查阅资料。先后买了两千多元的书,甚至把同一种书如《山海经》和《竹书纪年》的几个不同版本也买了下来,就是因为我在读这些古籍的时候,竟然发现里面有不少谬误,只好再买其他的版本加以对照。

 

值得一提的是,我竟然把美国女作家默茨的《几近褪色的记录》也给买到了,虽然是影印件。据说这个女作家发现了一个惊天的秘密,说《山海经》里提到的其实是美洲的山脉,就是安第斯山脉,书里提到的12座主要山峰都可以在地图上找到。《山海经》里提到的扶桑其实就是今天的墨西哥。我不会随便苟同她的意见,但我尊重她的治学精神和研究成果,所以也买来研究一下。这本书很难买,1953年初版,1972年再版,在1993年翻译后,我现在买到手的就只有影印件了。

 

为了查证昆仑山的真相,我把一位原俄国探险家普尔热瓦尔斯基写给沙皇的报告也找来读了一番。他曾受俄国总参谋部资助,在9年之内4次来到中国,靠双腿双脚,勘探测量了整个昆仑山。就是这份报告让我大有所获,终于弄明白了历来研究昆仑山的谬误所在。

 

为了研究三星堆,我查阅了当年三星堆一、二号坑的挖掘报告以及北京大学考古系实验室的碳14年代测定报告,以及当时负责现场挖掘的主要负责人陈德安、陈显丹等人的相关论文,以及后来三星堆研究院以及其他专家学者的相关论文。为了能让自己有现场挖掘体验感觉,我特意花了260元买来了一本《三星堆祭祀坑挖掘记》,这本书里不但详细记载了当时一二号坑挖掘的全部过程,而且保留了大量珍贵的现场照片,包括文物出土时的方位,以及各文物出土时的相对位置都记录得清清楚楚,让我是受益匪浅,也直接影响并最终决定了我的判断。


三星堆二号坑挖掘现场

 

在这里,我要特别致谢原川大的老前辈袁珂先生,他治学严谨,客观全面,他在《山海经校注》和《中国神话传说》里,把每一处重要地方的相关来源都做了十分详细的注释,这让我研究起来轻松了不少,少走了无数弯路。

 

最后,我特别要向司马迁、常璩和罗泌三位史学大家致敬。他们治史严谨,文思清晰,真堪我们后人万世之楷模。

 

同时也想对《符瑞志》的作者赞一声:哥佬官,你娃的小说写的不错!把人家王国维豁腾了!

 

我之所以先写这些,就是想告诉大家,搞研究真的是一个很辛苦很花钱也很花时间最后还不一定讨好的活。我们不过是站在前人肩膀上的一个懒虫而已。

 

但我最大的感慨就是:做历史研究,真的比做智库研究容易多了。做智库研究,那才真不是人干的活。为了研究一个智库课题,我每天可能要读50篇文章,都不一定能找出一点蛛丝马迹,然后还要花大量的时间去查证,去推算,就是为了最后能找到一个可行的办法。

 

但历史研究不一样,大量的数据摆在那里,还有无数前人的著述也都摆在那里,只需要我们找到一个合适的方法突破而已。说实话,关于三星堆的数据和资料如此之多,也是出乎我的意料。但三星堆研究直到现在都还没有定论,很多问题都还在那里高高挂起悬而不决,这就不是研究方法的问题了,而是我们人的问题了。

 

看了这么多资料,我现在也终于明白了,三星堆的研究现状之所以如此,最主要的一个原因就是现在四川还没有一个足够有份量能够说得上话的专家,或者说是历史大家。如果郭沫若还在,那情况肯定就大不一样了。就如当年的司母戊大方鼎,郭沫若说是司母戊那就是司母戊,而不能是后母戊。也如某位专家,说这是曹操小时候的墓,那肯定就是曹操小时候的墓了,不可能是其他人的墓。

 


有鉴于此,我对当前三星堆研究的建议就是:

 

1、能够结论的应早做结论;

2、可能结论的可以先做结论,再继续研究加以完善和修正;

3、有争论的可以先研究再慢慢结论,千万不要怕争论;

 

总之一句话:只要肯研究,不要怕争论,争论过后就是结论!

 

在三星堆研究上,我们绝对不能因为在某一个问题上大家各有看法,还有争论,就以偏概全,全面否定;也不能因为现在还没有更多更充分的证据,就害怕得罪人,于是就这么拖下去,迟迟不做结论,也不继续深入研究。

 

我们在历史文化研究中,不能搞得太复杂,也不能搞得太政治化,更不能搞成帮派主义和地方保护主义。我们要对历史和后人负责。特别是在涉及到中华文明溯源这类重大课题的研究上,如果能先突破解决一个问题,那我们就先突破解决一个问题好了,而不是非要一下子解决全部问题,那样不科学,也不可能。饭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做研究也要一步一步来。今天能走完这一步,那我们就下这一步的结论。千万不要怕人家笑话你走路姿势不好看,最后连走路都不会了。

 

不等不靠不放炮,脚踏实地把活干好,这才是对历史对子孙负责。

 

针对目前三星堆研究中的一些问题,我仅仅根据个人的研究所得,先做一些简单的判断和解读,供大家参考指正。

 

宝墩文化遗址


二:关于三星堆文化承接的判读

 

三星堆文化从哪里来?

 

三星堆不是从天而降,更不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其实三星堆的文化来源和承接关系非常清晰,明白无误。不是外星人,更不是外国人,那就是我们的老祖宗。

 

我认为:三星堆文化上接营盘山文化,早期与宝墩文化并列,后期与金沙遗址相连。

 

对于这个基础性判断,我个人认为,我们应该是可以下结论的。

 

1、从年代承接上看

 

根据碳14测定,这几个文化遗址的年代是可以确定的:

营盘山:今茂县,距今50006000年;

三星堆:今广汉,距今36004800年;

宝墩文化:今新津,距今42004500年;

金沙遗址:今成都,距今30003600年;

 

对此,我个人认为:自中华文明诞生以来,以成都平原为中心,四川盆地形成了中华文明传承最为完整最为清晰中间没有任何中断的年代链条。这在国内是绝无仅有的。

 

对于这个判读,目前存在的主要争议就是:三星堆文化是承接宝墩文化,还是与宝墩文化并列。

 

根据北京大学考古系碳14测定的三星堆西城墙遗址的三组数据,不考虑年代树轮校正,最早年代为距今4800年,最近年代为距今4200年。我认为,三星堆修筑城墙的年代比宝墩文化要早300年,部落集聚和城市特征的年代比宝墩文化更加古远,所以我个人认为:

 

三星堆文化不是宝墩文化的承接者。三星堆文化和宝墩文化应该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文化来源。三星堆文化早期和宝墩文化并列的观点更具有说服力。

 

关于这一点,其实在《山海经》里也说得比较明白:都广之野,后稷所葬之处,周围还存在多个国,包括氐国、流黄酆氏、轩辕之国等。这里所谓的国,其实就是一个实力强大的部落,并不是指一个国家。所以我认为三星堆文化时期,仅在成都平原和四川盆地,同时存在多个国(部落)的可能性。


三星堆陶器

 

2、从文物特征的关联性上看

 

新石器时期的主要特征文物包括:石器、陶器、骨器和玉器等。研究他们的器型、纹饰和工艺特点,可以看出彼此之间的文化联系。

 

我看了几篇相关论文,说实话,很不满意。关于这方面的研究文章实在太少,大多数文章并没有将营盘山、三星堆和宝墩文化做区域内的文化横向比较,而是热衷于做区域外的横向比较,比如将营盘山文化或宝墩文化的陶器与仰韶文化的陶器做横向比较,从而得出一个黄河文明和长江文明早在新石器时期就已经存在交流和融合的结论。

 

这让我很无语。以当时的条件,营盘山文化可能走出岷山,但实在是很难走出四川盆地。

 

至此,我也明白了三星堆的研究为什么会停滞不前?因为你没办法和其他地区做横向比较,也就找不到别人陪你玩。这个时期别人都还在玩石器,都还在玩土陶,你却跑去说自己开始玩青铜了,那谁还跟你玩?别人都不肯屌你,你就只有自娱自乐。时间久了,也就是慢慢地消磨了。

 

其实在营盘山遗址发现的文物种类很多,仅新石器石器的文物,就包括石器、陶器、骨器和玉器等,最难得还有上万件的蚌器陪葬物。不但种类品种繁多,而且器型纹饰多样。特别是还发现了规模庞大的陶窑遗址,出土了各种器型的彩陶器。主要黑色彩绘图案包括:草卉、线条、鸟纹、弧线纹、三角形纹、网格纹、蛙纹等,完全不比中原逊色。

 

宝墩文化则主要以石器为主,同时也有陶器。主要有绳纹花边陶、敞口圈足尊、喇叭口高领罐、宽沿平地尊等标志性器物。

 

对于三星堆的出土陶器,刘新生老师做过比较精细的研究,在《三星堆出土陶器研究》一文中对出土陶器的形制分析、组合关系和年代关系做出了判定。根据碳14测定,三星堆出土陶器可以分为五个文化期,最早的距今4200年,与龙山文化相当;最晚距今2900年,约为商代后期至西周初期。但很遗憾的是,他的文章里也没有做区域内比较,而是全国范围内比较。

 

我建议相关专家应加强这方面的研究,加强对各遗址文物的区域内横向比较研究,这对研究四川早期的文化来源和文化组成有着非常重要的作用,对研究四川盆地不同文化来源的碰撞和融合有着非常重要的作用。

 

在这里我有一个非常大胆的预测:


四川的两大文化来源,即蜀山文化集团和岷山文化集团,在成都平原上的碰撞和融合,不但奠定了三星堆文化的基础,而且最终奠定了我们整个中华文明的基础。


营盘山、三星堆和宝墩遗址

 

3、从部落迁移上看

 

在新石器后期,人类部落的迁移基本上遵循一个从山地到平原的过程。这可能与大洪水时期很多平原地区被洪水所淹,人类不得不择高而居有关。

 

部落迁移主要有三个原因:一是自然灾害;二是敌人威胁;最后就是人口膨胀,资源不足;说到底,都是要解决最基本的生存问题。

 

部落迁移主要依据两条线路:一是沿袭水路,这条道路相对比较容易,而且迁移途中取水方便;二是翻越山岭,虽然路途艰难,但比水路更容易获取食物。我个人认为:考虑到当时的岷江水患问题,营盘山文化的部落迁移,很大可能是采用第二种方式,就是翻越岷山,沿着湔江谷地,前出龙门山,最后来到三星堆。这条线路最近,最为方便,所以也最为可能。

 

成都平原历史上曾有过两次大的水利修建,一个是秦代李冰父子的都江堰水利,这个属于岷江水系;一个就是西汉文翁主持的湔江水利,这个属于沱江水系。也正是因为这两个水利工程的修建,才让成都平原成为后来的天府之国。而在之前,成都平原饱受水患伤害,大部分地区可能都是沼泽一片。

 

从这一点看,我个人认为:从营盘山遗址翻越岷山,沿着湔江谷底迁移到三星堆,远比从宝墩文化遗址穿越沼泽来到三星堆更为容易。

 

最重要的是,仅从地理条件和资源优势上讲,当时的宝墩文化要优于三星堆。营盘山文化受岷江水患的威胁,具有部落迁移的主观性和客观性;但宝墩文化地处平原,资源优越,根本就没有必要再冒险北上,穿越沼泽,来到一个资源条件还不如宝墩的三星堆。

 

我个人认为:从后来发现同属宝墩文化体系的大邑高山古城遗址来看,宝墩文化与三星堆文化的来源完全不同,宝墩文化更大可能是来自蜀山文化体系,来源于黄帝部落的北上。


母系社会

 

三、宝墩文化与三星堆文化碰撞及融合的可能性

 

宝墩文化存在的时间远比三星堆文化短,而且从后来发现的宝墩文化体系的8座古城遗址来看,在前后近800年的时间里,宝墩文化并没有进步,别说超越三星堆,就是要想达到三星堆的高度,那也是企不可及。

 

那宝墩文化有没有可能和三星堆文化发生碰撞并融合?这是一个很有意思的问题。我现在专门提出来,就是要供各位专家参考交流。

 

我个人认为:

 

在早期的四川盆地,可能出现过两大文化来源,最后形成了两大文化集团。一个是以黄帝为代表的蜀山文化集团;一个是以营盘山文化为代表的岷山文化集团。

 

蜀山文化集团是四川盆地最为古老的王国之一,史称蜀山氏。主要位于今天的青衣江和大渡河流域,以蜀山(今瓦屋山)为中心,就是现在乐山峨眉雅安一带。因为发明了养蚕和纺织,蜀山集团是中国最早开始穿衣服的部落。

 

岷山文化集团以营盘山文化为代表,主要位于今天的汶川茂县一带,背靠岷山,面对岷江,也就是现在四川省政府大力推广的藏羌彝文化走廊。

 

这两大文化集团,一个北上,一个南下,最后在成都平原发生历史性碰撞并实现融合,最后黄帝带领的蜀山集团取得了全面胜利,吞并和融合了岷山文化集团,从而奠定了三星堆文化的基础,也奠定中华文明的基础。后来在大禹和夏启时期,三星堆文化更是达到了巅峰。

 

这场发生在成都平原的文化对撞,其实就是男人与女人之间的碰撞。

 

从伏羲时代开始,蜀山文化集团就开始向父系社会过渡,并成为四川盆地最早的父系社会之一,从而极大的解放了男人,增强了集团的战斗力。

 

而营盘山文化在向父系社会过渡中则比较缓慢。在母系社会时期,营盘山实力超群,人口众多,后来受岷江水患威胁,不得不进行部落迁移。在迁移过程中,营盘山可能分为两支,其中一支先沿岷江而下,然后沿黑水河谷地西进,最后成立了幅员广阔的东女国,也就是现在大家津津乐道的女儿国。东女国做为母系社会的杰出代表,一直持续到清朝民国,现在有些地方都还保留着母系社会的特征。营盘山的另外一支则翻过岷山,沿着湔江,前出龙门山,最后来到三星堆,而且很大可能也是保持着母系社会。

 

我认为:这可能就是成都平原新石器时期最后的战争,结果是男人战胜了女人!

 

最后说一句,请大家不要鼻血:


当时的蜀山文化集团虽是父系社会,但可能也是唯一穿衣服打仗的部落,哪怕是在和女人打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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