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位置:红德网 >> 智库 >> 智库 >> 浏览文章

战疫启示录: 学术界的争论不能影响国家生物安全建设大局,我们刻不容缓!

2020-02-16 17:03:36已有0人评论 加入收藏


这几天,好消息是一个接一个。先是“走马换蒋”,这标志着武汉甚至整个湖北的战疫工作开始进入一个全新的时期。

最激动人心的莫过于昨天中央正式宣布将推动出台《生物安全法》,将把生物安全纳入国家安全体系,系统规划国家生物安全风险防控和治理体系,全面提高国家生物安全治理能力。

对于这一点,我比谁都激动!因为,这标志着一个全新的时代即将开始!

我们再也不会任人宰割!

一、新冠状病毒有人工合成嫌疑

从2003的SARS危机开始,一直到今天的武汉爆发新冠状病毒,学术界对疫情性质的判断一直都有两种截然相反的观点。

一种观点认为这就是生化袭击,是敌对国家针对我们的阴谋。持有这类观点的主要以军队专家为主,代表人物就是第四军医大的徐德忠教授,代表作品就是2015年出版的《非典非自然起源》。

徐德忠《非典非自然》封面

还有一种观点,就是认为病毒不是人工合成,而是来自自然界,罪魁祸首就是蝙蝠。主要代表人物就是那位用愿意用生命保证的武汉病毒研究所的石正丽研究员,主要代表作品就是2020年1月23日发表的论文《一种新型冠状病毒的发现及其可能的蝙蝠起源》,提出新型冠状病毒或来源于蝙蝠。

我曾多次说过,判定是不是生化袭击有且只有一个标准,那就是这个病毒究竟是人工合成,还是自然存在。

我在前面也说过,关于SARS病毒,我咨询过的专家认为是人工合成,因为自然界根本找不到完全一样的病毒;因为在正常情况下,蝙蝠身上携带的原始冠状病毒要想进化成SARS病毒需要几万年。

现在,最关键的是我们的科学家已经在新冠状病毒上找到了明确的人工合成痕迹。

中国科学家论文封面

1、我国科学家首先发现新冠状病毒有人工合成嫌疑。

从2020年1月10日到1月20日,国家陆续发布了6组武汉新型冠状病毒基因组序列,供全国科研人员开展研究。

1月21日,中国科学院上海巴斯德研究所郝沛研究员、军事医学研究院国家应急防控药物工程技术研究中心钟武研究员和中科院分子植物卓越中心合成生物学重点实验室李轩研究员合作,在《中国科学:生命科学》英文版在线发表论文,将武汉新型冠状病毒序列与已知感染人类的冠状病毒,即SARS和中东呼吸综合症(MERS)进行比较后,惊奇的发现:

(1)高度的同源性。6个武汉新型冠状病毒序列几乎完全一致,其与SARS的同源性最高,相似性约为70%,而与MERS的相似性则约为40%。序列差异主要在ORF1a和编码S-蛋白的spike基因上,这是冠状病毒与宿主细胞作用的关键蛋白。

(2)四个S蛋白被替换。对SARS而言,决定它是否能在人与人之间传播的关键是S-蛋白中的442、472、479、487和491位这5个氨基酸残基。而对武汉新型冠状病毒而言,这5个关键位点里面,只有491与SARS一样,其余四个全都不一样。武汉新型冠状病毒虽然被换掉了4个关键蛋白,但与人ACE2的亲和力还是很强,这也是新冠状病毒的传染性远远超过SARS病毒的根本原因。

(3)与SARS结构相同。研究人员在仔细比较了SARS的S-蛋白与武汉新型冠状病毒的S-蛋白结构后发现,虽然替换了4个关键氨基酸,但是结构并没有发生变化,二者RBD结构域的3D结构几乎相同。这就是新冠状病毒和SARS病毒看上去非常相似的根本原因。

印度科学家论文开头部分

2、印度科学家发现被替换的4个S蛋白竟是HIV病毒。

2月2日,印度科学家在BioRxiv上发表文章《Uncannysimilarityof unique inserts in the 2019-nCoV spike protein to HIV-1 gp120 andGag》说,新型冠状病毒插入了了其他冠状病毒没有的4个HIV-1病毒基因片段。由此推论新型冠状病毒是人造病毒可能性大于自然进化可能性,由此暗指新型冠状病毒可能是人工设计出来的。

印度科学家的这篇文章一经发表,立刻引起轩然大波,受到各方压力,最后不得不宣布撤稿。

但通过这两篇文章,我们现在可以证实,和SARS病毒相比,新冠状病毒有4个S蛋白被替换,而被替换的4个S蛋白却是HIV病毒片段。

我认为,与17年前的SARS病毒相比,要想在自然情况下,蝙蝠身上的病毒要想通过进化变异出这四个HIV病毒蛋白那是根本不可能的,哪怕这些蝙蝠天天在一起乱搞也不可能,因为自然界的进化和变异过程至少需要几万年,甚至永远不可能。

所以现在就只剩下一种情况,那就是人工干预,这个新冠状病毒就是在实验室人工合成。


二、人工合成病毒不是不可能,而是已经成为现实

面对各种诘问,武汉病毒研究所的石正丽研究员站了出来,一口咬定病毒来源于蝙蝠,而且还说要用生命担保,与实验室没有关系;愿意接受国家有关部门调查,以还自己清白。

对于石正丽的这番表白,我表示理解,因为我也深信这次疫情源不是来自武汉病毒实验室的病毒泄露,因为目前石正丽和武汉实验室还根本没有这个能力或水平可以人工合成病毒。这次武汉的疫情源而是来自其他途径,这就是生化袭击。

现在很多人都知道了,在2015年11月9日,美国北卡罗莱纳大学教堂山分校传染病研究员拉尔夫·巴里克(RalphBaric)在《自然》上发表了一篇论文《一个类似SARS的蝙蝠冠状病毒群显示了人类出现的可能性》。这篇文章里提到一种名为SHC014嵌合冠状病毒可以直接在实验室制造,而不必经过中间宿主再感染人的自然途径,具有很现实的危险。

具体做法就是,他们利用在中国马蹄蝠身上发现的SHC014冠状病毒表面蛋白以及引起小鼠类似人的严重急性呼吸系统综合症(SARS)的一个骨干病毒研制出了一个转基因病毒,研究结果显示,这个引起小鼠疾病的转基因病毒能感染人的呼吸道细胞。

文章还说,只要把蝙蝠身上的S蛋白里的ACE2这个受体开关一调,这个病毒马上就可以传染给人类。利用病毒基因重组技术将蝙蝠的S蛋白和小老鼠的Sars病毒重组,得到的新病毒就可以和人体的血管紧张素转化酶2(ACE2)结合,能很有效地感染人类的呼吸道细胞,毒性巨大。他们研究发现,新病毒明显地损害了老鼠的肺部,所有疫苗失去作用。

巴里克论文

通过这篇文章,我们可以明确:

(1)这个名为SHC014嵌合冠状病毒可以在实验室直接通过转基因人工制造;

(2)这个SHC014嵌合冠状病毒不用通过中间宿主,可以直接实现人传人,极度危险;

(3)这个SHC014嵌合冠状病毒可以通过ACE2开关,有效感染呼吸细胞,毒性巨大,和武汉的新冠状病毒极其相似。

最让人惊奇的是,这篇文章有很多人署名,包括石正丽也在上面有署名,只不过排在最后。

我认为,早在2015年,美国人就已经掌握了人工合成新冠状病毒的方法,石正丽应该非常清楚这一点。

所以石正丽用生命保证的只能是她及武汉病毒研究所不是疫情源,却无法保证别人不能合成病毒,现在至少我们已经知道,美国人早就这么干了。

对于这篇文章我还有一个疑惑,就是巴里克在实验里所用的中国马蹄蝠是谁提供的?要知道,谁提供了这只马蹄蝠,那就是在提供病毒母本,那就是卖国,就是汉奸。

袁隆平曾说过,发现一株强壮的合乎要求的野生稻,科研人员可能需要十几年甚至几十年;同样,抓到一只携带SARS母病毒的马蹄蝠,那也需要很多时间,甚至冒着生命危险。这个马蹄蝠就跟野生稻一样,都是科学界的无价之宝。

究竟是谁给美国人提供了这个马蹄蝠,我觉得有关部门还是要引起重视。

因为,堡垒都是从内部被攻破的!

石正丽在演讲

三、病毒溯源不是疫情源

2003的SARS危机后,我国除了加强国家疾控中心及地方疾控中心的建设外,还有一个重要工作就是在中科院武汉病毒研究所里建立了一个武汉国家生物安全(四级)实验室,也就是大家俗称的武汉P4实验室,这也是亚洲唯一的一个P4实验室。

这个实验室的早期工作主要就是研究SARS病毒以及其他病毒。在SARS病毒研究上取得的最重要成果就是石正丽团队在SARS病毒溯源上的成果,证实了SARS病毒的自然宿主就是蝙蝠!石正丽团队通过对云南某山洞中马蹄蝠连续五年的样品搜集,最终发现了蝙蝠中的SARS相关病毒(SARSrvirus)是人SARS病毒祖先的直接证据,并因此获得了国家自然科学二等奖。这的确是一个了不起的成就!

要知道,像石正丽这样,执着的把自己人生中的黄金时期投入到茫茫黑暗毫无头绪的SARS病毒溯源中,确实比较少见,也让人钦佩。2018年7月,石正丽作了一个公开演讲,主题就是“追踪SARS来源”,讲述了自己寻找蝙蝠溯源SARS病毒来源的辛苦经历,让无数人感动,石正丽也因此获得了“蝙蝠女侠”的称号。

但对于SARS病毒来源问题,至今科学界仍然争议不断。2015年,中国军事科学院出版的《非典非自然起源》一书,作者是第四军医大学教授徐德忠,他从SARS病毒的宿主、起源、流行分布、再流行特征等,得出了SARS病毒不符合自然流行病规律,符合逆向进化的特征,并由此得出了SARSCoV属于非自然方式产生。

在这里,我要说的是:石正丽在SARS病毒溯源上的巨大贡献毋庸置疑,我也愿意接受SARS病毒来源于蝙蝠这个观点,但我坚决反对她把病毒溯源当做疫情源,因为这根本就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

病毒溯源其实就与考古差不多。在没发现三星堆以前,我们就只能认为黄河文明是我们中华文明的摇篮;发现三星堆以后,我们就可以认为长江文明也是我们中华文明的摇篮。如果在其他地方再有考古发现,我们也可以做出同样的推断。中华文明可能存在多个起源,黄河和长江都是我们中华文明的摇篮,已经成为我们的共识。

同样,目前只在蝙蝠身上发现了相似度接近80%的SARS病毒,我们可以接受SARS病毒起源于蝙蝠这个观点。但我要特别声明的是,这个认识不是固定不变的,而是发展的,也是动态的。

一个很简单的道理,人类与灵长目类动物基因相似度极高,和大猩猩的基因相似度超过98%,只有不到2%的不同,但这能说明人就是猩猩变的么?我们只能说在很远很远以前,估计也要几百万年以前了,人类和猩猩可能拥有一个共同的祖先。人类文明之所以在不到10000年里突然爆发,这绝对不是人类自然变异的结果,而是外来因素的突发干预。

还有,人与其他哺乳类动物基因的相似度也非常高,比如与老鼠的基因相似度也超过90%,那你能告诉我,老鼠和人到底什么关系?人是老鼠变来的么?所以我还是那句话,在很久很久以前,人类和老鼠可能真的是兄弟。

同样,SARS病毒和新冠状病毒基因相似度接近80%,这也只能说明他们可能来自同一个祖先,有可能是并行的两兄弟,也有可能不是。虽然结构相似,个头长得也很像,但最大的不同就是新冠状病毒与SAR病毒相比,被替换掉了4个S蛋白,变成了4个HIV病毒片段,而这4个HIV病毒片段有可能才是真正最关键最致命的。

在这里,我愿意接受钟南山院士的观点,新冠状病毒不是SARS病毒的升级,而是一个全新的病毒,两个病毒是平行的,就是说大家属于同一辈分,有可能是兄弟,也有可能是堂兄弟,甚至远房兄弟,当然也有可能是八竿子打不着!


石正丽在云南找到的马蹄蝠SARS相关病毒应该只是SARS病毒体系中的一种,虽然与2003年的SARS病毒具有相似的结构,但毕竟还有20%以上的不同,所以不是同一个病毒,只能说有可能来源于同一祖先。

我在《芙蓉城记》里说过,早在上世纪九十年代,就有无数国际组织和个人打着慈善和公益的旗号,在全国各地到处采集我们的血样,而根据资料显示,他们去得最多的地方就是云南和贵州。所以就有可能他们先石正丽一步,得到了SARS母病毒。

然后有人利用这个母病毒,先是制造出了引发2003年非典危机的SARS病毒,却在实际中发现SARS病毒虽然毒性很强,但传染性却不强,于是就淘汰了SARS病毒;

然后又根据SARS病毒的经验,利用最新获得的马蹄蝠SARS母病毒,制造出了最新的新冠状病毒;但从实际情况看,现在新冠状病毒虽然传染性很强,但毒性并不强,致死率并不高,所以我相信他们绝对不会善罢甘休,很快还会制造第三个全新的病毒,那就是毒性既强传染性也强的超级病毒。

俗称极品!!真正的极品病毒!!

从最早2011年石正丽发现马蹄蝠SARS病毒开始算起,到新冠状病毒投入实战,前后只有不到8年时间;而现在病毒已经可以通过实验室转基因人工合成,那么新病毒的研制速度就可以大大加快。

所以我预计:

第三次生化袭击可能就在3-5年之内!

第三次生化袭击可能就在3-5年之内!

第三次生化袭击可能就在3-5年之内!

到时候,无论你是高高在上的国家领导,还是普通的黎民百姓,我们都将处于同一起跑线,到时就看谁的身体好,就看谁跑得快,就看谁的免疫力和抵抗力强!!

所以,我还是那句话,我们绝对不能坐以待毙!


四、不能光靠科研人员来寻找疫源地

判定是否生化袭击除了从技术上研究病毒是否人工合成外,还有另外一个重要的证据,就是找到疫源地,也就是最早爆发疫情的地方,也有说是零号传染者。

我认为,我们现在还在犯下当年SARS危机的错误。

2003年的SARS危机,我们到现在也没有找到疫源地,好像也没有人去管这个事,到现在也无法解释当年疫情为什么会突然爆发在广州和北京这两个一南一北中间相距数千公里的城市。也正因为这一点,我才在《芙蓉城记》里更加坚信自己的判断。

果子狸可以作为中间宿主来研究,但不能把锅甩给果子狸就可以完事。因为我们至少要知道,总不可能是广州人吃果子狸,而远在千里之外的北京人却染上SARS病毒吧。

这次武汉疫情也是如此。

我很早就在担心一个事,华南海鲜市场不一定是最早的疫源地,甚至有可能存在多个疫源地,华南海鲜市场有可能只是一个大型的“超级传播者”,并不是最早的疫源地,甚至有可能只是一个障眼法。

从最新获得的病例来看,2019年12月1日,金银潭医院收治的全国首例病人,根本就没有去过华南海鲜市场,也没有接触过任何野生动物,根本就是在不明情况下被感染;最让无语的是,至今也没有相关部门前去调查询问,就只晓得把锅甩给华南海鲜市场,自己屁股一拍一走了事。

2019年12月10日,在收治的3个病例中,也有2人根本就没有华南海鲜市场暴露史,疫情来源十分可疑,可相关部门还是没有派人去调查。

吸取SARS危机的教训,我认为寻找疫源地的工作,不能只靠科研人员,更不能只靠实验室。真正依靠的部门,应该是公安部门和国安部门;真正可以依靠的技术手段不是实验室的那些瓶瓶罐罐,而是我们的天眼系统和其他监控系统。

2019年9月18日,武汉海关既然可以在天河机场提前举行应对新冠状病毒入侵的应急演练,为什么我们就不能老老实实的从军运村和其他几个地方开展调查工作呢!

我相信,只要我们从军运村开始,从某国在军运村的驻地公寓开始,从进港的海关开始,甚至从某国领事馆开始,通过天眼系统,最后跟踪落实到每一个人,一定会大有收获。



五、亡羊补牢,犹未晚矣

就在昨天,2020年2月14日,中央中央正式宣布将推动出台《生物安全法》,把生物安全纳入国家安全体系,系统规划国家生物安全风险防控和治理体系,全面提高国家生物安全治理能力。

我认为,这是关键的一招,也是救命的一招。

我认为,为了科技的进步,学术界的各种争论还可以继续,但为中华民族打造坚不可摧的生化防护盾牌已经是刻不容缓,迫在眉睫。

我们绝对不能坐以待毙!

关于这个生化防护盾牌系统,我认为至少应具备以下四个功能,或者说这就是我的希望,也可以说是我的建议:

1、预防预报系统:主要包括国民健康管理系统,以及对外情报系统;

2、治疗救治系统:主要包括各个医护系统和科研系统,以及相关企业保障系统;

3、危机决策和管理系统:主要是政府决策和危机管理系统,关键时刻应付危机一定要给力,比如说封城等;

4、绝地反击系统:来而不往非礼也!你要弄我,老子就先弄死你!!这个要依靠我们的广大科研工作者。

在这里,我可以明确的告诉大家,根据我的研究,这个星球上任何一个种族想要和我们中华民族打生化战,那就是飞蛾扑火,自取灭亡。

因为我们拥有的种族基因优势,是其他种族根本都不可能具备和望尘莫及的。

现在只要我们搁置争议,齐心协力,一定可以度过眼前的难关,并取得最终的胜利!我们伟大的中华民族一定会继续屹立在世界东方!

天佑中华!


0
关键字:
上一篇: 香港常住人口700万,其中400万拿英国护照,那么搞乱香港的是哪部份人?
下一篇:关于三星堆的最新判读(1):三星堆从哪里来?两大集团的史诗碰撞!

评论排行榜

关于我们- 联系我们- 法律声明- 人才招聘- 友情链接